金融支持上海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政策研究
2017-03-06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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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我国政府在经济新常态下,从经济深层次特征出发所做出的重大经济战略决策。习近平总书记于2015年11月10日在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第十一次会议上提出,要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着力加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着力提高供给体系质量和效率,增强经济持续增长动力,推动我国社会生产力水平实现整体跃升。我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目标是,促进经济高效可持续增长,通过市场驱动和政府推动的有机结合,实现资源要素有效供给、质量提升和高效配置。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离不开深化金融改革创新,作为服务实体经济主要动力的金融业加快创新,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供动力,就成为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因此,对金融支持上海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政策开展系统深入的研究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供给侧改革的意义


(一)供给、需求与经济转型发展


两个多世纪以来,围绕经济如何才能发展的争论从未停歇,“供给派”和“需求派”各执一词,难分伯仲。19世纪初“萨伊定律”的提出标志着“供给侧”经济学派的开端;20世纪初的经济危机使凯恩斯主义后来者居上;70年代经济疲软使供给学派再次兴起;但紧接着又淹没于新凯恩斯主义的浪潮之中;2008年金融危机以后,供给管理强势回归,再次引起了关注。


(二)供给侧改革的背景与意义


所谓供给侧改革,就是从提高供给质量出发,用改革的办法推进结构调整,矫正要素配置扭曲,扩大有效供给,提高供给结构对需求变化的适应性和灵活性,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与传统的需求侧重视投资、消费、出口三驾马车不同,供给侧强调劳动力、土地、资本、创新四大要素;使要素实现最优配置,提升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数量。


自2008年美国爆发次贷危机以来,全球经济日趋动荡,发达国家的经济复苏漫长而曲折,新兴市场经济体增长趋缓。为推动就业和刺激经济,许多国家推行了极度扩张的需求管理政策。然而,这种需求侧的宏观调控措施,受制于全球经济环境的变化,对投资、消费、出口的影响极为有限。而且,需求管理所带来的负面效果日益凸显。一方面,央行向经济体大量注入的流动性,不但没有流入实体经济,反而助长了金融泡沫和资产价格的波动。另一方面,大规模的财政支出挤出了民间投资,反而弱化了经济运行的效率。


在此国际环境下,中国经济供求关系的结构性失衡日益明显。从投资角度来看,前期基础设施投资和房地产行业增长很快,虽然也带来了能源工业和重化工业的高速增长,但现在过高的房价抑制了需求,导致大部分预期的投资变成了闲置,变成了必须淘汰掉的产能。从消费角度来看,当前经济失衡的主要表现是高端商品供给不足,低端产品供给过剩,虽然居民的消费存在大量上涨空间,但居民消费升级的需求无法得到有效满足。从出口角度来看,由于劳动力成本的上升,劳动密集型低附加值的商品出口,其优势正逐步丧失,一方面受到来自东南亚、南美等欠发达国家更低劳动力成本的激烈竞争,另一方面世界经济的低迷进一步压缩了国际市场。


因此从未来的发展上看,无论是在需求侧还是在供给侧,改革都应该继续推进。但目前更主要的矛盾是在供给领域,单靠需求端的刺激已经不能满足现阶段宏观经济管理的需求,其政策的边际效力也逐年递减。解决影响中长期增长和发展的深层次矛盾,就需要通过加强供给侧的改革,更加侧重于发挥市场在配置资源方面自我调节功能,达到在生产领域优化结构的目标。


(三)以创新为引领推动供给侧改革


供给侧改革的实质,是经济结构的优化调整和转型升级。供给侧改革的成功与否,依赖经济主体的创新潜力的充分释放,以及市场在决定资源配置中的作用能否充分体现。通过市场机制,给各类产品和服务的创新以合理的回报,并分散相应的风险,就可以鼓励创新,加快形成新的经济业态,促进产业的转型升级。


1.转变政府管理职能。大力推进职能转变、简政放权,健全事中事后监管。通过减少政府审批,激发市场活力、需求潜力和发展的内生动力,可以有力推动结构调整、转型升级,促进以开放带动改革。把中央的相关权力放给地方,促进贸易和投资便利化,可以提高经济运行效率。地方政府要创新监管方式,为各类市场主体创造统一开放、公平竞争的发展环境。


2.突出企业作为创新的主体地位。企业是经济活动最基本的组织形式,是产品和服务的最终提供者,是供给侧改革的主要发动力量,在供给侧改革中,土地、劳动力、资本等生产要素,都要通过企业的经营行为加以组合,形成生产函数并接受市场的检验。我国目前国有企业居于垄断地位,创新动力不强,通过推动混合所有制的改革,增加国有和国有控股企业的市场竞争力,同时鼓励民营企业提高研发投入,为企业通过互联网等信息技术手段降低经营成本提供支持。


3.促进金融创新为经济结构调整服务。目前,我国金融体系由于监管低效、产品雷同、竞争无序等原因,对实体经济结构转型的支持不足。因此,要促进供给侧经济结构调整,还需要加大金融创新的力度。通过金融制度创新、金融机构创新和金融产品创新,大力发展多层次资本市场,充分运用金融衍生工具,支持新兴金融业态发展,为企业创新和转型升级提供有力的支撑。


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内涵


对一国经济来说,技术、劳动力、资本及创新等影响供给的因素,其结构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具有不同的特征,当前中国的供给侧结构调整主要表现为“三去一降一补”,即去产能、去杠杆、去库存、降成本、补短板。


(一)去产能


产能过剩指的是总供给不正常的超过总需求,这样会造成严重的资源浪费,使经济增长面临下行的压力。所以需要清除僵尸企业,淘汰过剩的产能,升级产业结构。目前我国传统行业面临严重的产能过剩,钢铁、有色金属、机械、化工、煤炭等行业多数存在供大于求的问题,产能过剩的局面较为严重,在需求没有得到有效放大的背景下,最终产品的价格就很容易下跌,企业的利润就会被侵蚀。煤炭,钢铁,有色亏损面呈现出连年上涨的趋势。截止2015年,钢铁和有色亏损面均达到了25%,煤炭甚至突破了35%。


主要有三大原因造成了我国的产能过剩:投资驱动的增长模式、企业投资激励的扭曲以及2008年金融危机后的大规模刺激。宏观层面,改革开放30年以来,中国经济一直在高速发展,大量投资涌入钢铁、水泥、煤炭等基础产业,使得这些行业的产能快速增加;然而金融危机后市场整体需求低迷,但投资仍保持较快增速,最终导致投资过度,供给远超需求。其次,在目前这种政绩考核体制下,地方政府出台各类优惠政策如揠苗助长般“驱动”着经济增长,更有甚者,如设置破产退出壁垒等措施,违背市场规律,病态的刺激着经济。再次,08年金融危机后,政府为稳增长实施了大规模刺激计划,形成了大量公共基础设施投资。这些刺激政策对于中国经济企稳回暖起到了重要作用,但毫无疑问也加剧了产能过剩。


产能过剩对经济的具有严重的危害,由于钢铁、有色金属、机械、化工等产能过剩行业的产品几乎覆盖了全部工业行业的中间投入品,因此这些行业的产能过剩和产品价格下跌将导致整个工业行业投入品价格的长期下跌,加剧通缩的压力。产能过剩还会抑制企业投资意愿和能力,降低总需求。产能过剩使得中国资源错配的现象长期存在,产能过剩行业占据资源,不利于促进新兴行业和服务业的发展。


去产能的措施可以分为三类主要方式:1.行政上从源头控制新产能的产生。例如停止审批新建项目、停止增加产能的技术改造项目。2. 以兼并重组为主,提高行业集中度,扩大企业规模,实现规模经济。通过整合资金、技术等资源,实现资源的共享或互补,减少市场恶性竞争,提高企业自身的竞争能力,在去产能的同时推进了产业升级。3.实行产业结构调整,加快服务业和新兴产业发展,优化产业结构。


(二)去杠杆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金融活动持续扩张,对经济增长起到了积极的支持作用,但同时使中国经济的债务水平达到较高的水平。以总量来衡量,2014年底中国M2/GDP之比为193%,这个比率远远超过了全球样本的平均水平63%,只有日本(240%)等少数国家的比率比中国更高一些。


2008 年金融危机后,中国经济的杠杆率增长速度超常发展,2008-2015 年期间,非金融企业的杠杆率出现了大幅上升,猛增58.1%,即使不考虑地方融资平台的债务,杠杆率也上涨了45.4%。非金融企业的债务来自于三方面:银行传统信贷、金融市场债务工具发行、类影子银行的信用融资(主要包括信托贷款、委托贷款、未贴现银行承兑汇票等)。同期政府部门的杠杆率出现了较快上升,2008-2015 年期间增加了16.5%,政府债务增长主要是由于政府加大了对基建设施的投资力度,其来源主要有地方融资平台相关的银行贷款、城投债以及基建信托。居民部门负债 2008-2015 年期间上涨了21.5%,居民债务增长主要来自于住房按揭贷款的增长,其次,来源于汽车贷款和信用卡贷款,与其他国家相比,我国居民部门的杠杆率相对较低。


中国经济杠杆率的增加,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原因:(1)金融危机后,为防止经济大幅下滑,政府采取宽松货币信贷政策。央行资产负债表明显扩大,而信贷、M2、社融等放映实体经济融资状况的指标增速迅速提升。流动性宽松,企业大规模借款,最终反映为企业债务规模的快速增加。(2)金融体系改革加速,各种金融机构纷纷设立,多层次资本市场逐步形成,金融活动扩张速度远远高于实体经济的发展。(3)地方政府为发展经济,迅速扩张融资平台等债务筹集方式,导致地方政府对债务的高度依赖。


适度的杠杆对经济有益,过高反而会拖累经济发展。首先,在高杠杆的环境中,产能过剩行业仍能得到投资,信用资源不断被无效占用,投资回报率连续下探,一定程度上对民间投资形成挤出效应。其次,高杠杆会加大金融风险和经济波动,股市、房市、汇市的过度波动,最终仍会伤害到经济活动。第三,高杠杆还会引发贫富分化加剧的负面效应,因信贷投放过多,很多未进入实体经济,而是推高资产价格,令富者愈富,贫者愈贫。


从国际历史经验来看,政府去杠杆无非五种情况:债务减记、债务货币化、加税减支、宽货币减少利息支出和提高经济效益。在我国,如何去杠杆,根本上还是要依靠市场化改革来实现。一方面,对于基建、房地产等产能饱和甚至过剩的行业,以及部分回报率偏低的行业,以市场化手段操作,投资该减则减。另一方面,要引导金融服务实体,防止资金空转,要加强金融监管,严厉打击非法集资、市场炒作等乱象,打破刚性兑付,降低金融风险。


(三)去库存


在中国经济高速增长进程中,许多行业急速扩张业务,抢占市场份额,同时也积累了大量的库存,因此也导致资金周转速度减缓,其中尤以房地产、钢铁、煤炭、建筑材料四个行业最为严重。


对于钢铁、煤炭、建材行业来说,经济增长是缓解库存的主要措施。但房地产有其特殊性,房地产周期缓慢、持久且振幅很大。2015年,我国房地产施工面积高达 73.6 亿平米,是待售面积的 10 倍多,去化时间已经接近 6.3 年。而且,房地产在不同地区和城市差别明显,各地区房地产库存呈现三轨运行态势。三四线省市库存基数明显偏高,同时由于其销售弹性低,库存问题最严重。一二线库存水平差距相差不大,但一线城市由于其销售弹性高,库存压力相对较小,二线城市销售弹性适中,库存有压力,但有解决潜力。综观整个房地产市场,主要存在着库存高、区域分化明显,去库存任务复杂艰巨,一线价格泡沫和三四线库存泡沫并存等问题。


去库存短期靠宽松的货币政策,长期需靠市场机制。房地产短周期主要受利率、抵押贷首付比、土地政策、税收等金融政策影响,长周期主要受经济增长、城市化、人口结构和数量等影响。短期看,金融政策对去库存效果明显,但会产生一定的副作用。长期看,解决库存问题的核心,是建立良好的供求平衡调节机制,出台与农民工市民化、城镇化等相适应的人口政策。通过加快农民工市民化,扩大有效需求,打通供需通道,消化库存,稳定房地产市场。要落实户籍制度改革方案,允许农业转移人口等非户籍人口在就业地落户,形成在就业地买房或长期租房的预期和需求。要鼓励房地产开发企业调整营销策略,适当降低商品住房价格。促进房地产业兼并重组,提高产业集中度。


(四)降成本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企业靠降低成本取得了巨大的经济成就。但随着时间推移,制度性交易成本、用工成本、企业融资成本、税费负担等各类成本却越来越高,严重束缚了生产力的发展,挤占了企业的利润空间。到2012年以来,我国企业每百元主营业务收入中的成本占比一直维持在85%左右的高位。企业的成本主要分为内部成本和外部成本,内部成本就是企业自身经营发展所产生的成本,如生产要素成本,劳动力成本等。外部成本是企业无法控制,取决于生产因素之外的成本,例如税务成本,融资成本、制度性交易成本等。


随着我国经济水平不断提升,单位劳动力成本不断的上行,2012-2015年城镇单位名义工资增速比名义GDP增速平均每年高2.3%,相比之下,技术创新带来的成本下降却是微乎其微。在政策层面,外部成本更需要关注。虽然我国直接税率相对并不高,但是非税负担繁重,除了明确规定的各种税种之外,企业还需要缴纳各种行政事业费及政府性基金。2015年,中央层面行政事业收费清单有两百多种,政府性基金四十余项,我国广义非税收入占政府收入比重超过40%,远高于世界主要经济体。就制度性交易成本而言,虽然我国近年来在不断推进简政放权,但对企业来说,各种审批行政事项仍然较多。同时,存在明显旧有路径依赖,简政放权政策并没有落到实处,直接或间接导致企业交易成本的增加。


要降成本就需要:(1) 实现政府权力体系与市场化改革目标的兼容共生,简政放权落实到实处,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2)完善税收制度和收费机制,优化税制结构改革和税率,出台更多针对特定行业税收优惠政策,实施精准降税措施。(3)降低实体经济劳动力的相对成本。例如政府可以帮助建立各种形式的求职招聘信息平台,帮助劳动者和企业进行对接,提高二者之间的匹配效率,缓解招工难和就业难同时存在的困局。(4)全面推进金融体系的改革,切实降低企业融资成本。利率市场化降低全市场的平均融资成本,定向融资政策引导资金流向小微企业等资金极度缺乏资金的部门。


(五)补短板


与去产能做“减法”相比,补短板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加法”,即针对当前市场供需失衡的症状,补足供应短板,从量和质两个方面增加有效供给。我国已成为制造业大国,但还不是制造业强国,与先进国家相比,仍有较大差距。主要的短板表现在:(1)自主创新能力薄弱,研发设计水平较低,关键共性技术缺失,总体仍处于跟随模仿阶段。(2)基础配套能力不足,核心零部件严重依赖进口,先进工艺等基础能力依然薄弱。(3)产业结构不合理,低端产能过剩、高端产能不足,产业同质化竞争问题仍很突出。


而且在第二产业去产能的同时,必须要有服务业补短板相匹配。第二产业去产能必然会引发职工下岗、转岗等就业问题。而服务业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对经济和社会的稳定都起着重要的作用。发展服务业有利于促成劳动力的跨部门流动,也是未来劳动力要素流动的主要方向。但是,我国服务业总体发展水平落后,服务业增加值比重和就业比重明显低于美、英等发达国家和印、俄等发展中国家。从服务业结构来看,批发零售、交运仓储、住宿餐饮等传统服务业在全部服务业中所占比重过高;代表经济转型未来方向的生产性服务业发展不足,制约制造业升级;健康、养老、医疗等服务业供给不足,不能满足居民消费需求。


解决制造业短板的主要措施是推动实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强化制造业自动化、数字化、智能化基础技术和产业支撑能力,加快构筑自动控制与感知、工业云与智能服务平台、工业互联网等制造新基础。鼓励企业研发投入,加快计算机辅助设计仿真、制造执行系统、产品全生命周期管理等工业软件产业化,强化软件支撑和定义制造业的基础性作用。解决服务业补短板的有效路径进一步开放市场,放宽行业准入标准,发掘市场在资源配种中的决定作用。


三、金融支持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作用


(一)商业银行


商业银行是我国金融的主体,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中流砥柱。商业银行可以通过降低信贷杠杆、优化信贷结构、金融产品创新,带动全社会落实好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的任务。


1.降低信贷杠杆,主动清退“僵尸企业”贷款,驱使去产能的推进。过去,由于地方政府的干预,商业银行清退贷款面临着较大压力,相当部分信贷资源被低效产能行业所占用,造成信贷资源的无效使用,市场不能及时出清。现在,供给侧改革明确了政府的权力边界,为银行清退“僵尸企业”贷款创造了良好条件。


2.优化信贷结构,重视信贷流量。过去商业银行更多的是关注新增贷款,也即信贷余额的绝对增长,但现在更应该关注新投放贷款,它不仅代表了绝对增长,还包含贷款到期后收回再贷部分,是一个“流量”概念。虽然新增贷款数量有限,但通过充分挖掘新投放贷款,引导资源流向那些产业优化升级、科技创新的企业。


3.推出创新型金融产品,用市场化的方式处理不良贷款,企业兼并重组等问题。除上文提到的不良贷款证券化的方式,设置企业并购重组的金融产品也是商业银行未来发展的一个方向。供给侧改革一定会带来企业间大范围的并购重组。商业银行在间接融资方面可以推出并购贷款以及各类风险置换产品(期限置换、利率置换等),帮助企业取得充足的资金来源。在直接融资方面,商业银行可以尝试并购债券等创新工具,借此释放企业抵质押资产,提高企业的资产流动性,降低其融资成本。


(二)保险公司


保险业在供给侧改革关键在于两点:一是围绕新常态下社会结构转型、消费习惯变化等新趋势,不断地优化保险产品的供给;二是完善市场机制,更好地服务实体经济发展。


保险供给优化的切入点是民生,让人民群众有更多的获得感。由于现代社会人们的生活习惯无时无刻不再改变,创造出适应社会需求的产品至关重要。优化供给主要分为两方面:保险产品的优化升级,保险服务的创新改革。,目前我国正在推进的保险产品创新有个人税收递延型保险,传统养老模式向医养转变等。保险服务的创新改革贯穿保险产品售前、售中和售后等多个环节。现在越来越多的商业健康保险进入市场,与此相匹配的保险业服务也应该从单纯的报销向病前、病中、病后综合性的健康保障管理方向发展。


全力推进保险业市场化改革,提高保险机构的风险管理能力、金融综合服务能力。不断创新险资的运用方式,加大对科技型小微企业、新兴产业的支持力度。运用债权投资计划、股权投资计划等方式,支持国家重大战略实施和重大民生工程建设。还可在服务经济社会发展上作出一些新的尝试,如在健康养老保障方面、环境污染方面、医疗安全方面、安全生产方面等领域里大力推进责任保险发展。


(三)证券投资机构


实体经济和资本市场相辅相成,实体经济下滑最终将拖累资本市场的发展,帮助国内实体经济走出困境是资本市场当下的重要使命。要解决当前企业有效投资与有效需求不足、融资难融资贵的难题,为实体经济提供资金支撑是资本市场的一项重要任务。而券商作为中国多层次资本市场的中坚力量,在促进实体经济快速发展中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具体而言,证券公司可从以下三个方面助力供给侧改革。


1.证券公司可以利用其强大的投资研究能力和投资咨询业务能力为企业并购重组等提供顾问咨询服务。去产能和去库存远不是供给侧改革的全部,更重要的是去产能、去库存以后,将产业的劣势补齐,发展新兴产业。而这必然会关系到企业的并购重组以及行业整合。而券商对于投资银行业务的专业性可以为这些企业制定专业的兼并重组方案,实现企业之间最佳整合。


2.证券公司可以通过资产证券化帮助企业实现结构性融资。证券公司可以为企业量体裁衣,提出对企业最适合的资产证券化产品。例如信贷资产证券化可以帮助银行提高资产周转率,降低信贷资产的风险;房地产信托投资基金可以盘活房产公司的存货,减少房地产企业风险。


3.证券公司可以帮助企业拓宽融资渠道。作为投资融资中介,证券公司可以帮助企业提高直接融资特别是股权融资比例,优化股本融资结构。


(四)其他金融服务


1.私募股权与风险投资。私募股权投资机构一般关注扩张期投资和Pre-IPO的投资,注重与投资高成长性的企业,以上市退出为主要目的。风险投资机构一般针对的是早期的项目,初具规模但商业模式还不够成熟的企业,投资额相对较低。由于两者定位的差别所以导向的目标项目也会有差别。本身已具备一定的规模,但是暂时资金周转出现困难,可以向PE寻求帮助,而作为本性逐利的PE在暂时不景气的产业也可以发现价值低估的企业。这样构成了一套市场淘汰机制,好的企业通过PE存活下来并发展得更好。而VC关注的更多是初创企业。当前,国家大力发展第三产业,努力补足服务业的短板,因此带来了各类有潜力的公司在市场上的涌现,VC为他们提供了必要的资金来源,同时,由于如今的市场面临严重的资产荒,这些有潜能的标的为市场增加了更多的可能性。


2.融资租赁。融资租赁有利于缓解非金融企业融资难融资贵,拉动企业设备投资,带动产业升级。在供给侧改革中,应鼓励金融租赁公司适度扩大租赁物范围,积极发展成套设备等融资租赁业务。